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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是实现人类整体化生命的精神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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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28-2017 15:44: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shanghai 于 8-26-2017 12:04 AM 编辑

中医是实现人类整体化生命的精神媒介
——再述习主席赠世卫针灸铜人的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

美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吴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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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侨报讯)2017年在人类历史上极不平凡。被2017年承载的刚刚半年历程的事件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判断。2017年对于我来说也不太平凡。我和世界的同构并非我刻意追求进入史册,而是因为我太爱中医了,太信中医了,太迷中医了。2016年11月19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赠送世卫组织针灸铜人的重大事件让我心潮澎湃,夜不能寐,让我深入思索。于是,我撰写了一篇文章:《中医是中国文化对世界的最大馈赠》,副标题则是《习近平主席赠送世卫组织针灸铜人有感》。这篇文章登载在中美政治和文化的中介媒体《侨报》上,爱中医信中医迷中医的人不妨查证一下。五千年来中国文化原滋原味的思想传承非中医莫属。一位朋友郑重向我推荐当即世界上学术界最轰动最锐意最大胆的学术著作——希伯来大学新锐历史学家赫拉利的两部著作——《人类简史》和《未来简史》。它们的命名就是那么有魅力,那么有磁性,它们立刻抓住了我,我不得不把每天上午读中医的习惯让位于读赫氏了。著名法国哲学家阿尔都塞说:哲学揭露秘密的不是结论而是问题。我们看看赫拉利的问题就能了解他的思想深度。“十万年前,地球上至少有六种不同的人,但今日,世界舞台为什么只剩下了我们自己?从只能啃食虎狼吃剩的残骨的猿人,到跃居食物链顶端的智人,从雪维洞穴壁上的原始人手印,到阿姆斯壮踩上月球的脚印,从认知革命、农业革命、到科学革命、生物科技革命,我们如何登上世界舞台成为万物之灵的?从公元前1776年的《汉摩拉比法典》,到1776年的美国独立宣言,从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到自由主义、消费主义,从兽欲,到物欲,从兽性、人性,到神性,我们了解自己吗?我们过得更快乐吗?我们究竟希望自己得到什么、变成什么?”回答这些问题,必然是给人类的未来,给人类的本质,给人类的走向一个全新的答案。人类走过了从动物到上帝的神奇过程。人将成神。这就是赫拉利引爆的精神原子弹。但是,赫拉利却认为人类在未来并非是每一个人都成神,而是极少数人成神。其他人只能是望眼欲穿地看着别人成神。我对赫拉利佩服至极,但对于他的这个结论却绝不恭维。不是某个个体人成神,而是人类整体成神。人类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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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的起点即死亡焦虑让人类产生类意识。反思的精神操作让人类变成了自我认知的神性载体。他者的镜像观察让人类意识到系统和谐是这个种系的生存论基石。这些哲学的理念早已成为了人类的主体规范自己行为的信条。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末产生的布莱顿森林体系标志着世界整体性的经济系统被各个民族国家所接受。世界人权条约的签署承诺了对于个体的尊重和关爱。防止核扩散条约、清算暴政体系的世界性罪行、欧盟等国家同盟的建立,等等重大国际事件都说明了认同人类是一个整体性生命的理念逐步深入人心。生态伦理学的建立则标志着人类把环境因素完全当成了自己的他者进行系统和谐的统一思考。宇宙学、物理学、人工智能、生物工程等学科的深入研究揭示了宇宙中存在着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并正在为创建星外文明即转移到其他星球生存的可能性而积累经验和技术。人类的整体是一个神。这正是和全世界成功的宗教的一神论体系同构和统一的人类现实。在上面提到的那篇文章中,我站在民族的立场上阐述中医的核心价值和本质理念,特别是在这种立意和范式主导下论述习主席赠送世卫组织针灸铜人的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我急不可耐的写这篇文章,不是因为我个人的好恶,而是彰显习主席这个旷世举动的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所以,我将其命名为《再述习近平主席赠世卫组织针灸铜人的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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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类整体性形成必须对意识形态去魅

       阻碍人类整体性生命的认知和整合效应最大的因素就是意识形态作祟。意识形态是一种依附于权力背景的思想体系。权力总是伴随着文明和文化的民族共同体而自我封闭和自我图腾。权力的扩张欲望和否定性总是带来民族国家之间的战争和对于弱小民族的压榨和盘剥。所以弱化意识形态就是人类整体性生命的迫切需要。这种弱化被学者成为意识形态去魅,也就是去除意识形态的迷惑性。追溯人类历史的进程,我们会看到许许多多这类例证。当希腊人用理性征服了罗马的时候,并不是意识形态的征服,而是思想的征服,就是人类的类本质的征服。这是人类整合的最早先例。罗马人正是利用了希腊人的理性精神建立了庞大的政治体系和军事体系,把理性变成了技术而实现了自己对于地中海地区的控制和变革。古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大帝对于基督教的接纳同样是一种给意识形态去魅的过程。他弱化了罗马人的意识形态,而让基督教思想进行了超意识形态传播,而使整个欧洲实现了深层的思想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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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进入近代之后,尤其是科学革命之后,西方人捷足先登实现了社会改革,经济和社会遥遥领先的时候,他们对于世界采取了殖民主义和东方学两种策略,世界吃尽了苦头,他们也遇到了拼命的反抗。殖民主义就是用坚船利炮去占领其他国家和地区。东方学就是用西方人的理念和偏见来认识和阐述其他国家和民族的价值体系和风俗习惯。这在18世纪和19世纪,以及20世纪前半叶都在某种程度上遭到了失败。当科学变成了成功的技术之后,便实现了意识形态的去魅。技术的传播使得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和民族接受了这种去魅化的价值观。这是当今世界呈现了整体化的必要条件。进入21世纪之后,借助信息科学和网络技术,材料科学和纳米技术,生物科学和基因技术,人类创造了虚拟世界和虚拟现实,使得物质、能量、信息三大基础生存论要件中,信息第一次实现了超越前两者的局面,用信息的质和信息的量来实现价值观传播变得越来越重要。这就是赫拉利所论证的未来世界的基本形态。信息的增值依靠人们言说以及信息传播的速率来决定,意识形态的阵地将越来越小。举例来说,当地球变得不再适于人类生存的时候,就要靠运载工具和适于人类生存的星球的信息质量来决定人类的命运。那么人类还会进行那种你对我错的意识形态争论和战争吗?

       中国是一个东方的大国,是一个在远东创立国家体系和政治制度的民族和国家。可以毫无讳言的说,远东的意识形态的基础就是华夏的意识形态。儒家学说是我们的意识形态。远东的国家,如日本与朝鲜,都是儒家意识形态的产物。意识形态传播必然是使被传播的国家数典忘祖。历史上日本和中国对立,韩国与中国对立,还历历在目。意识形态整合就是这种结果。这并不仅仅在东方,在西方不也照样如此吗?试想想,20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不正是在同一个意识形态中发生的战争吗?

       在远东有一个始终成功的意识形态去魅后的价值传播。那就是中医价值理念和核心理论的传播。无论是日医,还是韩医,那一个不是中国中医的子孙和衍生物呢?这里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理论问题:变成了技术的意识形态一定转化为政治冲突,这是因为意识形态的独占性所决定的。而对意识形态去魅后的技术,就变成了人类整合的思想体系。中医的理论当然是和儒学理论相通和相似的。而当中医理论被系统整合的理念洗礼之后,它就不再拥有独占和垄断的本质。在美国有一个韩医师,他发明了扁康丸,治疗上呼吸道感染、哮喘、鼻炎,等等疾病有一定疗效。他没有数典忘祖。这一个“扁”字不就清清楚楚告诉我们他自称是扁鹊的后代吗?

       习近平主席送给世卫组织针灸铜人,怎么能用民族精神来表征呢?这是人类主义。这是世界主义。习近平主席为什么没有送四书,送十三经,送道藏呢?人类的整体是一个生命。送一种医治人类机体的工具和学说,为人类整体性添砖加瓦,这无需多加笔墨。在当今的中国,作为世界性的工农业大国,我们给世界的奉献除了物质之外,我们再给世界中医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2:中医的本体论承诺体现国人的终极关怀

       本体论是关于存在的哲学学说。这是哲学最核心的内容。但是,对于本体论的理解却有很大的偏差。某一事物的存在,某一个人的存在,某一个组织的存在,都不是自己为存在的拼搏和挣扎,而是对反思的承诺,对他者的承诺,对环境的承诺,一句话,对于世界的承诺,对于人类的承诺。这一方面是由20世纪的本体论学说在理论上阐述的明明白白,这就是美国的著名哲学家蒯因的本体论学说论证的结论:存在就是拥有一个变域的值。事物存在的变域必然包括自己和他者,个体和环境,不变性和可变性,现在和将来,等等,全部系统性的变元。

       中医不仅仅存在了五千年,而且还是唯一传承了中国文化和远东文明核心理念的学说。一方面,它能跨界传入韩国和越南等国家,它能越洋传入日本这个国家,就是因为它是被本体论呵护的人类思想体系,它有存在的根据和存在的意义。另一方面,它能面对20世纪之后的各种攻击仍然屹立世界医学之林,同样是它拥有本体论承诺的结果。

      看看中医在20世纪的遭遇和它艰难闯关的历程,我们就会理解它的本体论承诺有多么强大。1879年,清末朴学大师俞樾发表《废医论》,明确地提出了废除中医的主张。1913年的9月11日,汪大燮做了北洋政府的教育总长,次年决定废止中医,不用中药。1920年代一些有海外游历经验的人士,如余云岫鲁迅孙中山胡适梁启超严复丁文江陈独秀等倡导废除中医。其中鲁迅在《呐喊》自序中的“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一句最为著名。主张废除中医者(以严复为代表)多半认为中医确切地应该属于方术范畴。1925年中医界谋求将中医纳入学校体制,却因受医界抵制而流产。1929年余云岫建议全面废止中医,并由第一届中央卫生委员会通过了《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卫生之障碍案》。1933年在讨论《中医条例》(草案)时,行政院长汪精卫说“中医言阴阳五行,不懂解剖,在科学上实无根据;至国药全无分析,治病效能渺茫”。1934年傅斯年(当时尚未任北京大学校长)在8月5日和8月26日、9月16日分别在《大公报》和《独立评论》发表文章,建议取消“所谓国医”。1950年5月,余云岫参加第一届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卫生工作会议,再度提出废止中医方案,遭到与会者一致反对。1950年代,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副部长王斌提出,中医是封建医学,应随封建社会的消灭而消灭。还开设了中医进修学校,让中医学习西医,学习解剖学。1961年台湾李敖发表过两篇关于废除中医的文章。从1998年开始,方舟子就开始在网上批判中医,在他管理的“新语丝”网站还专门为此辟有专栏,收录了数百篇文章。他的观点是“废医验药”,即废除基于阴阳五行经脉气血的中医理论,将本来用于证实中医的经络、气血等理论的研究经费,转而用科学的方法检验中药的有效性和毒副作用。

        到了21世纪,反对中医的声浪并没有销声匿迹。2006年4月《医学与哲学》(人文社会医学版)第27卷第4期刊登了中南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发展研究所所长张功耀教授《告别中医中药》的论文。文中提出从文化进步、尊重科学、维护生物多样性、人道主义等角度看,应告别中医中药。2006年自6月1日起,张功耀在其博客上发表系列文章建议废除中医,和住在美国纽约王澄医师发起了“征集促使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签名公告”,得到上万人响应。张功耀博客公布的签名名单中多为医学工作者或是医学博士。他们认为中医还可以存在,但不应该被国家支持,也不应再试图将中医与现代医学结合。他们指出,中医理论本身并非科学,和以科学为准绳的现代医学格格不入。

       这种基于科学性观察和科学性标准对于中医的评价和批判正好落入了本文第一个命题的范畴之内。给意识形态去魅最主要的就是给科学意识形态去魅。在西方崛起的科学其实也是一种地方性知识,只不过它拥有理性化和实验性基础。赫拉利先生最近在未来已来人工智能高峰会议上的主题发言中强调了认知与意识的根本区别,并主张意识高于认知。显而易见,西方医学认知的成分更多一些,中医意识成分更多一些。意识是人类独享的精神功能,是标志着人类是人类的本体论承诺。这就意味着在西方医学体系之外必然存在着与其既对立又互补的体系。迄今为止,在医学领域中真正能作为与西方医学既对立又互补的医学体系似乎是非中医不可。何也?中医的本体论承诺是其最本质的原因。

       谈到中医的本体论承诺,不得不简要地说说一个宗教学的概念——终极关怀。终极关怀是基督教术语。它被基督教专用有垄断之嫌。它的语义内涵是指人类尽情享用的最崇高最遥远最至上最公平的目标和与该目标持续的状态。在基督教哲学中它自然是指神的最后作为和人神同在的状态。其实每一个民族每一种文明每一种文化都有自己的终极关怀。佛教把轮回崇尚为永恒性,因而并没有终极关怀。道教主张长生久视房中术是修炼的最高境界。同样没有终极关怀。以儒学的宗旨作为信仰内涵的宗法式宗教因为它强调等级制当然没有终极关怀。我的中医知识和中医实践告诉我中医的理念和中医的宗旨就是我们华人的终极关怀。中国历史上有二十四次朝代更替十五次人口灭绝。自然灾害数不胜数。可见中国最为稀缺最受期盼的就是和谐。而中医就最讲究和谐。中医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讲究人内在精气神和五脏六腑的和谐,重视机体和心理的和谐,时刻注意医与患的和谐。中国人最不了解最无经验最少意识的就是平等。中医的理论奠基在主体和他者的平等地位至上,患者是主体,自然是他者,《伤寒论》、《温病条辨》等典型中医著作则主张调节病患对于环境的适应性,某一脏器的疾病中医则可能在相关脏器中寻找原因或者实施治疗。中国的语言中没有他者,中国的人际关系中没有他者,中国人就没有鲜明的自我,因为自我只在与他者的反观中获得。中医却填补了这方面的空白。中国的整体主义文化内核最突出的理论体系就是中医。尤其是针灸,在机体表面的穴位构成和五脏六腑的同构关系。这种系统关联性是当年雷斯顿在中国接受阑尾手术最为印象深刻的神秘效应。正是这一次看似偶然的事件却带来了中医在全世界的轰动效应。中医在世界的传播是由中国人的他者(即与当时的中国对立的美国人)在中国最封闭的时刻开启的开放的大门。于是,这就绝非偶然,而是中医代表了中国人的终极关怀被他者接受之后的必然结果。

       整体性,系统和谐,医患互渗,内在关联,他者与主体的镜像效应,以身体与心理的健康为代表的幸福度,这些不用神命名的人类状态,和神的作用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我大胆地使用终极关怀这样的术语来给中医定性和界说。我想这些中医的内涵蕴含在习近平主席赠送世卫组织针灸铜人这一壮举之中。

3:中医政治学标致着中医为世界化的知识

       自上个世纪最后二十年直到本世纪最初的二十年,中医在世界上留下了令人深入思索的四个现象:第一,中医学术成就最高的人不是华人而是洋人;第二,中医发展速度最快的地区不是中国而是外国;第三,针灸的从业者最多的不是国人针灸师而是西方针灸师;第四,确认中医适应症及其对象范围的不是在华人集聚地而是在海外。

       有一科学巨匠曾经豪迈地说:中医是成熟的科学。中医是现代和和将来的科学。(这里的“科学”一词只是代表其合理性与合目的性的只是要件。)他就是德国学者满晰博。满晰博是国际中医药学会的创始人和荣誉主席。从1989年开始,担任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国际标准化中医药辞典执行主编。自上世纪50年代起,他发表了400篇以上关于中医药、中华科学、中华文化的论文、译著,并出版了诊断、药理、处方、针灸疗法、手法治疗的综合性教科书和一些译著以及通俗读物。满晰博著述甚丰,1974年结合个人研究成果出版的《中医诊断学》及《中医基础理论》等书流行于欧美,20年来屡屡再版,被译成英,法等文字,是公认的范本;1978年出版的《中医临床药理学》收入600余味中药;1984年出版的《中医方剂学》收入常用方剂400余首;1985年与学生合编的《系统针灸》,全面系统地论述了经络,腧穴,诊断,手法操作等,具有临床指导价值。他是当代非中国籍的世界权威性中医学研究学者。

       中医在世界的传播已经相当广泛,北美州、东南亚、大洋洲、欧洲。南亚、中东、南美、非洲都有中医的脚步,几乎广泛到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中医的地步。中医针灸师约50多万人,共有私人诊所30多万家。许多国家通过中医和针灸立法。其中通过中医和针灸立法的国家有澳大利亚、瑞士、匈牙利、南非、新加坡、泰国。通过针灸立法的有葡萄牙、智利、菲律宾、加拿大五省、美国45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等。中医药教育在世界各国的规模逐步扩大。海外大约有中医药业余教学机构1500多所。每年大约向全球输送30000多名中医专业人员。全日制中医针灸教育近年来在海外逐渐增多。例如:澳大利亚开设了三种本科中医教育,即中医、针灸专业四年制学士学位教育和中医针灸五年制双学士学位教育;新西兰开设了中医专业四年制、针灸专业三年制或四年制学士学位教育;新加坡中医学院在校生800多人。英国的大学与中国中医药大学开展合作办学,使中医药教育真正进入欧洲的高等学府。同时,世界各大出版集团争相出版中医药书籍。这些都显示了国外中医事业的发展速度。

       针灸师这个职业在国外就是中医师的代名词。许多外国人把针灸等同于中医。目前在美国的针灸界,有大约4.5万多名拥有美国针灸师执照的针灸师,其中华人占不到三成,美国人占7成。干针疗法是中医针灸的一部分,从事干针的人数将达到20几万人。

       中医在国外的用武之地大体上是那些经西医治疗没有显著效果的疾病,或者是那些被西医忽略的亚健康状态,如不孕症、五十肩、面神经麻痹、抑郁症、失眠等。中医在慢性病和疑难杂症等疾病领域的有一定优势,而对于一些亚健康状态则得心应手。这是海外中医在西医占主导地位的情况下实现了自组织的结果。

        以上四点证明了两个最突出的有关中医的知识论特征:其一是中医在世界范围内进行了再疆域化的认知重组;其二是中医开始从地方性知识向世界化知识转变。就像西医在十九世纪经历的过程的那样。

        如何给这些现象定性?我则在福柯的《临床医学的诞生》和《癫狂与文明》等书中找到了答案。欧洲的医学首先是作为一种政治走上了历史舞台,西方医学实现了今天的学术地位是因为它是一种政治学的成果。中医之所以能够在国外的成长速度相对较快,则是其内涵的原因,是其本体论承诺作为深层的动力机制在起作用。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高度,自从2013年起,我陆续给加州州长布朗先生,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先生,美国最高大法官罗伯茨先生写了公开信,率先提出中医政治学,系统阐述这个概念的内涵和外延,论证其意义和作用。所谓中医政治学就是中医以它的本体论承诺获得话语权力的社会行为。我觉得这个概念在今天的世界医学殿堂上已经上升为一个范畴,总括了全世界中医的进展和趋向。

       习近平主席倡导的一带一路政策是中医政治学的强劲动力。他赠送世卫组织针灸铜人则是和一带一路相得益彰的举措。中国发布《中医药“一带一路”发展规划(2016—2020年)》,计划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合作建50家中医药对外交流合作示范基地,推出20项中医药国际标准。中医药“一带一路”全方位合作新格局逐步形成。目前,中医药已经传播到183个国家和地区,中外政府已签署了86个专门的中医药合作协议。每年约13000多名留学生来华学习中医药,约20万人次境外患者来华接受中医药服务。30多个国家和地区开办了数百所中医药院校。在中国的援外医疗队中,中医药人员约占总数的10%。

       习主席向世卫组织赠送针灸铜人的壮举说明了中国推进世界一体化的决心和信心。正如世针联主席刘宝延教授所说:“针灸铜人既能代表中国的形象,还是标准化的模具,赠送给世卫组织能起到很好的推广作用。这既是现代的又是将来的推进人类一体化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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